我彷徨,躊躇……
終於沉默,承認……
如果愛情不是一種遊戲?那麼愛情為什麼勾心鬥角,爾虞我詐呢?如果命運不是一種妥協?那麼生命為什麼聽天由命,隨波逐流呢?如果生命不是一種錯誤?那麼生命為什麼庸人自擾,怨天尤人呢?如果死亡不是一種美麗?那麼死亡為什麼流光溢彩,五彩繽紛呢……
——申年二月五日於一網打盡第一卷獨上蘭舟對於維也納,吳霜是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的。可謂一日不見,如三月兮。甚至一日不見,如三歲兮。當然了,此時此夜的「見」是相思相見的「見」,而不是既見君子的「見」。因為,維也納對於她,終究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,可眷戀而不可攬入懷的。縱然,她對於維也納此情無計,朝朝暮暮。但是她也只有望梅止渴,望洋興歎。所以,她悠哉悠哉,輾轉反側了一個禮拜以後,終於紅綃香斷,淚紅闌干了。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。雖然她的心一如既往,始終不悔,無奈身不從心,體與願違,她的人畢竟衣帶漸寬,形容憔悴了。雖然不比黃花瘦,但是也比黃花略胖不了一籌了。哥哥吳越目染她如此形容,可憐不已,害怕她有什麼三長兩短,對不起離開的父母。於是,三思以後,終於答應了她,可以去維也納學習音樂。不過,要求她必須好好照顧自己,不要委屈自己。
吳霜從小對於音樂刮目相看,情有獨鍾。學生的tine,曾經一而再,再而三的修改匈牙利壯志未酬派詩人裴多菲的《自由》:「生命誠可貴,愛情價更高,若為音樂故,兩者皆可拋……」壯志未酬派,是吳霜亂點鴛鴦譜點出來的,有心殺賊,無力回天的意思,不過屈原,蘇武,霍去病,辛棄疾……爾爾。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如今吳霜雖然已經畢業了,但是對於音樂依舊此情不渝,一往情深,其實耳濡哥哥承諾自己可以去維也納學習音樂,雀躍尚且不及,豈有不答應的道理。所以考慮也沒有考慮,可以的話語已經脫口而出。吳越目睹木已成舟,已經追悔不及,只好沖吳霜笑了笑以後,默然無語。
吳霜夢想成真,如願以償,不禁歡呼雀躍,手舞足蹈,吻了一下吳越的臉,說了謝謝哥哥,於是回了自己的溫柔鄉,打了好朋友水姍姍的電話,說6:00的時候,伊人湖不見不散,見了也不散。
心情決定時間,心情好,時間過的快,心情壞,時間過的慢。吳霜的心情好,所以時間過的像莊子比喻的白駒過隙一樣的快,不過一柱香的功夫,時針距離阿拉伯數字6只有一步之遙了。吳霜打扮了一番,下了樓閣,出了庭院,上了自己的坐騎,——一輛日爾曼的Audi,吳越送的。《More Than I Can Say》的旋律脫穎而出以後,離開了梅花苑。
落日溶金,暮雲合壁。夕陽似半老的徐娘的半老,風韻猶存,畫意依然。吳霜的坐騎跑到伊人湖的時候,夕陽已經像《琵琶行》中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琵琶女一樣,猶抱琵琶半遮面了。吳霜的眼睛洞穿了熠熠生輝,光怪陸離的玻璃,發現了梧桐樹下的水姍姍,也許是像由心生,像隨心滅的緣故吧!
她覺得,水姍姍今天似乎特別的特別,和以前相去甚遠,判若兩人。
「是不是我來晚了。」吳霜下了坐騎,笑了笑。
「不是你來晚了,是我來早了。」水姍姍拉著吳霜的手,嬉笑的說道。
吳霜和水姍姍一陣的跋山涉水,披荊斬棘以後,終於登上了明月樓。明月樓為永樂時代建築,古香古色,古風古韻。朝暉夕陰,氣象萬千。教人想入非非,流連忘返。其實夕陽西下,芳草碧連天,猶似王勃騰王閣時候的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。吳霜倚著欄杆,得意之情不言而喻,喜歡之意溢於言表。可謂心情三分,二分如願,一分陶醉。然而,當她知道自己一年不可以再見如此良晨好景的時候,心頭多了一縷的悵然若失,「姍姍,我將離開了,以後不可能和你一起游伊人湖,登明月樓了。」水姍姍耳聞,也是若有所失,沉默了一會兒,強顏歡笑,牽強附會的說道:「既然終究離開,為什麼不笑著離開,而哭著離開呢?走,我們一起爬芙蓉山去。」說著,拉著吳霜下了明月樓。執手相看淚眼,竟無語凝噎。水姍姍的眼睛裡似乎有淚的痕跡,淚的氣息。吳霜也是,噤若寒蟬,默默無聞,只是一味兒的任憑水姍姍。
告別芙蓉山已經10點多了,吳霜送水姍姍回家以後也回家了。吳越拍了拍她的肩,笑了笑,教她選擇去維也納的途徑。吳霜百思終得其解,回答還是船為上上策,因為船可以感覺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的自由,無束。當然了,最重要的還是感覺《Titanic》中的Rose站在船的牙齒上的閒情,風光。吳越雖然希望吳霜乘飛機,但是知道她的脾氣,秉性,決定的事情九牛二虎也無能為力,於是答應了她。
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,已經是三天以後了。吳霜終於登上了來往奧地利和廣州的和風細雨號,船上船下,吳越吳霜戀戀不捨,依依惜別著。黯然銷魂者,唯別而已矣。吳越吳霜黯然神傷,潸然淚下。吳越叮囑妹妹好好照顧自己,不要委屈自己。吳霜回答說自己已經是弱冠年華了,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,希望哥哥不要為自己牽掛,不然,自己問心有愧,於心不忍的。多情自古傷離別,更哪堪,冷落清秋節。今宵雖然不是冷落清秋節,但是一樣教人失魂,落魄。終於,他們的不捨,惜別消失在茫茫人海,芸芸眾聲中了。
vrst告別了哥哥,尋覓著屬於自己的天地,「A倉16號,哪裡呢?」她東張西望,像踏雪尋梅似的。忽然,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了過來,沖吳霜笑了笑,說自己是吳越的朋友,吳越要求自己照顧她。吳霜害怕不已,吃驚的瞠目男人,因為,男人的衣冠雖然楚楚,但是相貌不是堂堂,而是長長,幾乎可以和驢平分秋色,半壁江山。吳霜懷疑,他小的時候,是不是喝的不是人奶,而是驢奶。上帝總是不公平的,相貌長長也罷了,然而眼睛小的可憐,猶似鼠目寸光的鼠目,教人有一種望而生畏,望而卻步的感覺。吳霜因為討厭他的鼠目,所以拒絕了他的好心。說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,不必麻煩他了。但是鼠目似乎不懂她的意思,依舊執迷不悟,糾纏不休,說自己不可以出而反而,言而無信的。不然,豈不是對朋友不起。吳霜沒有辦法,只有像趙佶,趙構一樣聽之任之,隨波逐流,默默的跟著鼠目,一句話也不說。轉朱閣,低綺戶,他們登上了富貴到牙齒的A等倉,吳霜懷疑是不是錯了,男人說縱然上帝錯了,倉也錯不了。說著指了指鏤花門上的阿拉伯數字。吳霜眨了眨眼睛,猶豫的將行李放在了床上,打量起了屬於自己的金屋。男人似乎不願意離開似的,幫著吳霜忙起了衛生,可謂不亦樂乎。也許,他等著見風使舵,借花獻佛吧!吳霜迫不得已,下了逐客令。說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,不勞大駕了。男人似乎覺得無力回天,喪氣的的笑了笑,離開了吳霜力所能及的地方,「力」當然是視力的力,而不是勢力的力。因為,他只是運籌帷幄,臥薪嘗膽而已。
吳霜打量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莫名其妙的笑了,血濃於水,究竟是哥哥對自己好。自己以後出人頭地了,一定報答哥哥的知遇之恩。不多時候,服務員送上了飯菜,吳霜目見以後,別有春風得意生,此時無聲勝有聲。因為,服務員送上的飯菜,無一不是吳霜喜歡的。知道是哥哥的主意,不禁又是一陣吹面不寒的楊柳風。三下五除二,吳霜已經心滿意足了。服務員將殘羹冷炙收拾了以後,吳霜覺得百無聊賴,所以打開了電視,企圖山重水復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哪裡知道雁過驚寒,聲斷衡陽之浦。因為是一些慘不忍睹,觸目驚心的生活片,愛情片,所以一刀封喉,置之死地而後快。雖然聊勝於無,只可惜對於吳霜,聊,不要也罷。無所事事,吳霜從書包裡翻出了一本書來,是張愛玲的《傾城之戀》,對於張愛玲,吳霜是喜歡的,甚至是崇拜的。然而,也只是喜歡而已,崇拜而已,因為,她是無緣相見的。所以,她只有寄托於書,希望九泉之下的張愛玲知道自己的傾城之戀,當然了,她傾的不是城,而是情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17號屋的門開了,一個徐娘半老,風韻猶存的女人走了出來。「走」當然是美其名曰,而不是恰如其分,因為,她的「走」與眾不同,近似於挪。一頭九曲十八彎的紅絲猶似吉卜寨人,鼻孔似琉球的日月潭,一圓一缺,有一種哥倫比亞布袋熊的感覺。更可笑的還是她的眼鏡,似乎比眼睛還小,像隱身眼鏡多了兩條胳膊。吳霜雖然覺得可笑,但是畢竟不能有失禮貌,所以站起了身子,淡淡的笑了笑,說了一句你好。
「嗨,妹妹,嘗嘗我燒的咖啡,看看是不是一抿傾人城,再抿傾人國。」說著,女人熱情的遞過了一杯咖啡。「是愛爾蘭咖啡。」盈盈的暗香告訴吳霜。盛情難卻,吳霜只有從命。伸手接過了,抿了一小口。
茶罷擱盞,吳霜和女人聊起了天。古今中外,天南海北,不過一杯咖啡的時間,吳霜和女人已經無所不談,無話不說了。女人告訴她,自己叫風雪月,佛山人,小的時候隨父母去奧地利經營古玩字畫,哪裡知道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禍福旦夕,途中遇到了強盜,父母死於非命,含恨九泉。自己僥倖活的性命,被一個奧地利人相救,以後就和奧地利人去了奧地利,和他的兒子Make相伴,以後,終於嫁了Make,現在有一個女兒,和吳霜相仿……
「姐姐,維也納真的那麼美麗,那麼迷人嗎?」吳霜一臉的陶醉,嚮往。「耳聞不如目見,百聞不如一見。到了維也納,答案自然水落石出,盡收眼底。」於是,吳霜和風雪月情投意合,成了莫逆之交。
明月如霜,好風如水,浮光躍金,靜影沉壁的太平洋像日爾曼人的眼睛,溫柔,溫馨。鳳蕭聲動,玉壺光轉的和風細雨號像一枚欲比西子,淡妝濃抹的金銀梭,在時間的流水中來去。風雪月吹了一會兒風,有一種無言獨上西樓,月如鉤的感覺,覺得無聊,班師回「巢」,敲了吳霜的門。吳霜耳聞敲門的聲音,說了一句等一等,捨了《蘇格拉底》,開開了門。目睹是風雪月,笑逐顏開,喜歡的迎進屋來。
『嗨,妹妹,你的安樂屋不錯嗎?』風雪月打量著吳霜的棲身之地,一臉的和顏悅色,喜笑顏開。吳霜笑而不答,倒了一杯桃花雨,遞給了風雪月。風雪月一笑,接了過去。擎杯在手,又繼續欣賞起來。忽然,風雪月像哥倫布發現印地安似的,似吃驚又似歡呼的叫了一聲,「啊!妹妹,你和你的男朋友一起嗎?」風雪月拿著吳霜的相冊,指著一張相片,指手畫腳,手舞足蹈。「男的玉樹臨風,女的嬌花照水,真是天造的一對,地設的一雙。」接著庸人自擾,怨天尤人起來,「我和你們一般年華的時候,哪裡有你們如此的纏綿,悱惻。」曲終長噓短歎,唉聲歎氣起來。「我和你們一般年華的時候,任憑父母之命,媒約之言,哪裡有自己選擇,取與的權力,餘地。」染柳煙濃,吹梅笛怨,相片裡的吳霜和一個男孩兒在清風明月,鳥語花香的楊柳岸上追逐,嬉戲。猶似郎騎竹馬來,繞床弄青梅的意境。吳霜似乎不勝體力,被男孩兒折得梅花,一攬無餘。吳霜目見,臉上落紅一片,擬歌先斂,欲笑還顰的說道:「不是的,姐姐,你誤會了,他是我的同學而已,不是男朋友的。」吳霜看了看風雪梅,接著說道:「他叫葉好龍,我高中時候的同學,畢業以後去了齊齊哈爾,學習美術,和我志不同,道不合的。」「他喜歡你嗎?」風雪月像田忌進柬齊威王一樣,直言不諱。「我不知道。」吳霜苦澀的笑了笑。「你喜歡他嗎?」風雪月似乎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好奇不已,刨根問底。「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覺得,應該不喜歡吧!因為,我對於他的感覺,不是墮落愛情霧中的感覺,只在此山中,雲深不知處。而是似乎是為了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,教人羨慕,嫉妒的溫馨,浪漫而已。你知道的,草色煙光殘照裡,無言誰會憑欄意是一件教人失魂落魄,形影相吊的事情。」吳霜輕輕的歎了一口氣,漠然的笑了笑,似乎遙想自己當年,疏狂無味了似的。青春歲月,水木年華,哪一個男孩兒不希望自己擁有一份溫馨的回憶,哪一個女孩兒不希望自己擁有一份浪漫的往矣,少男鍾情,少女懷春,其實也無可非議,無須推敲。「那你為什麼對他念念不忘,戀戀不捨?」風雪月喝了一口桃花雨,翹起了『楊戩』腿。「我念念不忘,戀戀不捨的是那一份纖雲弄巧,飛星傳恨的回憶罷了。」吳霜近似於歎息的說道。「難道回憶也有錯嗎?」「回憶當然沒有錯,不過,他也和你一樣嗎?」風雪月瞥了瞥吳霜。「如果他和我不一樣,為什麼不和我聯繫呢?」吳霜低眉信手續續談,大珠小珠落玉盤。
敲門的聲音又一次響起。吳霜沖風雪月笑了笑,懷疑的站起身子,打開了門。未見其人,先聞其香。門開一半的時候,一縷玫瑰的香撲面而來,吳霜幾乎高處不勝寒。「嗨,吳小姐,願普天下的有情的alentine『s Day Happiness.」男人說著,將手中的玫瑰遞了過來。吳霜猶似食之無肉,棄之有味的曹操,騎虎難下,進退兩難。接受,男人可能得寸進尺,步步為營。不接受,男人可能有失自尊,無地自容。吳霜猶豫的時候,男人又張開了嘴巴,「人們說,送人玫瑰,手有餘香,吳小姐,希望你不要拒人千里,妄猜無辜,我只是尋覓手有餘香的溫馨,浪漫。僅此而已,別無他意。」吳霜依舊束手無策,無計可施。風雪月目睹吳霜如臨深淵,如履薄冰。終於兩肋插「叨」,唇舌相助了。「既然先生如此盛情,我們卻之不恭。」說著,將男人手中的玫瑰接了過去。攬入了自己的懷裡,一點也沒有客氣。既來之,則安之嗎?她似乎覺得自己的嘴巴不完美,於是亡羊補牢。「吳霜是我的妹妹,我代替她謝謝你了,啊!先生,冒昧的提問一下,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?」男人』難為情『的笑了笑,說道:「今天晚上娛樂苑有一個Party,我希望你和吳小姐參加。」當然了,他是違心的說的。因為,他希望的是吳霜參加,而不風雪月和吳霜一起參加。風雪月豈能聽不出弦外之音,言外之意。然而,出人意料,不可思議的是,她沒有順水推舟,借坡下驢。而是春風得意,眉飛色舞的說道:「如果我們不去,先生一定責怪我們不識抬舉,不知好歹。」她瞥了瞥吳霜,接著說道:「我們答應了,不過,你先去,我們收拾一下,一會兒去,可以嗎?」男人沒有說不可以的勇敢,所以笨鳥先飛了。「姐姐,你怎麼答應他了?」吳霜目見男人離開了,一臉不悅的說道。「我答應他,是因為我覺得聊勝於無,反正我們無所事事,不如去娛樂苑遊戲一會兒。」風雪月似乎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可以。吳霜目見事已如此,不再言語。
月光如水水如天。和風細雨號火樹銀花,歌舞昇平,猶似當年的Titanic,此去經年,應是良辰好景虛設,便縱有千種風情,更與何人說。吳霜不禁回憶起了落花藝術苑時候的自己。雖然疏狂,但是畢竟牽強,雖然牽強,但是畢竟不悔,風吹過,青絲飄飄,衣帶搖搖,心頭多了一縷莫名其妙的滋味,是喜怒,還是哀樂,吳霜自己也不知道。此情可待成追憶,只是當時已惘然。當時的自己又是什麼樣的心情呢?吳霜笑而不語。談笑間,風雪月和吳霜踏上了娛樂苑的紅地毯。男人已經像守株待兔的庸人一樣守株多時了。目睹風雪月和吳霜姍姍而來,一陣風似的旋了過來,翩翩君子似的說道:「風小姐,吳小姐,作為有失相迎,多多包涵。」「作為?」吳霜碎玉似的牙齒幾乎將作為兩個聲音咬破,嚼碎。「還不知道先生是張先生李先生呢?」吳霜不悅的說道。道不同,不相為謀,吳霜覺得,自己和男人無話可說。吳霜討厭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的東西,猶似討厭蒼蠅,蚊子一樣。只可惜,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的東西像原上草一樣,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像夏明翰一樣,殺了我一個,還有後來人。教人瞠目結舌,歎為觀止。「我不是張先生,也不是李先生,而是胡先生。」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胡作為正襟危立,似乎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姓名有什麼不妥之處。風雪月笑的花枝亂顫,胭脂掉了一地。「你的父母可是真有意思,怎麼送你一個如此姓名。」「其實,我的父母也是用心良苦,希望我有所作為,只是他們似乎忘了我姓胡,人有失手,馬有露蹄,父母偶爾失手一次,也是情有可原的?」吳霜臟腑裡的水米幾乎呼之欲出。風雪月看了看紅男綠女,燈紅酒綠的娛樂苑,笑了笑,說道:「嗨,胡先生,你是不是喜歡攔路虎?」胡作為如夢方舒,嬉笑不已。「不好意思,慢怠兩位了。」說著,將風雪月和吳霜引進了娛樂苑。但見燈光燭影,觥籌交錯,缺月形狀的舞台上,一個三分不像人,七分好像鬼的女人近似於瘋狂的舞著,猶似《骷髏的舞蹈》中的和邁克兒。傑克遜一起舞蹈的骷髏,教人有一種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的感覺。嘴巴唸唸有詞,好好的一首《Say You Sey Me》在她的唇舌的踐踏,【yixia.net】下,猶似薩達姆。侯賽因時代的伊拉克。圓月形狀的舞池裡,一對一對的男女摟著,抱著,似比翼鳥,連理枝一樣。胡作為揀了一個空山不見人,但聞鬼語響的旮旯,叫了三杯雞尾巴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