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鳳凰樓,當然也毫無例外的有了很大的改變,裝修的比以前更加豪華、更加宏偉,現在的『鳳凰樓』,可算是大陸上最出名的青樓之一,因為自從十六前天上掉下的光球有可能在『鳳凰樓』附近,世界各地的人幾乎蜂擁而至,都想查探查探天上掉下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,所以,人流量的增大也帶動了鳳凰樓的發展。加上鳳凰樓的位置處於大陸最繁華,也是世界上最大帝國的首都——光華城,所以發展起來更是迅速。
除此外,鳳凰樓也多了不少新面孔,少了很多老面孔,當年青樓的小姐們,如今可能已成為了別人的新娘,因為年齡大了總要嫁出去的,當然,也有一些小姐們被豪門貴族給包養了起來,做起了別人的『小密』,就在那個時候,便出現了『包二奶』這個名詞。
鳳凰樓西廂房角落的一個房間,裡面有一些簡陋的傢俱設備,還有一張破舊的小床,上面躺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少年,而他此時,不知為何,他的左手拚命地按在胯下突起的部位,滿臉通紅,好像在傾聽著什麼。
原來,隔壁房間裡不斷傳來銷魂的呻吟聲,刺激著這位小少年的耳神經,他,就是當年那個被鳳媽媽收養的嬰兒——捨浪,如今的他已有十六歲,長得雖然高大英俊,但看起來還是有點『油頭粉面』。常年呆在胭脂水粉中,不油頭粉面才怪呢。
只是奇怪,常年呆在胭脂水粉中的他,為何聽到這種銷魂的呻吟聲就受不了?難道他還是個處男嗎?
沒錯!他現在確實還是個處男,因為鳳凰樓的鳳媽媽和他最愛的翠姨,曾警句過青樓裡所有的姑娘:不許碰他。
小的tine,捨浪其實也會經常聽到這種呻吟聲,不過當時他年齡太小,並不知道這種呻吟聲意味著什麼,只是感到好奇:為什麼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塊,就會發出這種可怕的叫聲,有的人就算被砍一刀,也不會叫得這麼厲害的呀!長大後,他才慢慢明白了這種叫聲並不是代表痛苦,反而是一種興奮的呻吟,也就更增加了他對這種呻吟聲的好奇與生理上的衝動。
「人生在世,哪個少年不多情,哪個少女不懷春?」我們的捨浪在這個年齡階段,當然也毫無例外地想入非非啦,假如現在有個女人願意來勾引他的話,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。
但是,青樓裡的小姐們,似乎很怕鳳媽媽和翠姨,雖然她們對他很有意思那個,可卻頂多只敢和他眉來眼去、俯首弄肢幾下而已,經常逗得他慾火高燒,但事後卻要自己想辦法解決。為此,他簡直恨透了老鴇鳳媽媽,但對他最愛的翠姨,倒是提不起一絲恨意,因為整個鳳凰樓,就是翠姨對他最好。
如果有人要問他這十六年過得怎麼樣,那他肯定會說:鬱悶!!為什麼我知道他的想法呢?因為那個捨浪就是如今的我。
自從我懂事以來,就不知爹娘親情為何物,雖然我叫那老鴇為鳳媽媽,其實,這只是口頭上的一種稱呼而已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含義,而且我也深深地知道,當年她之所以收養我,只是因為她把我看成了娛樂品……小姐們的娛樂品,而且,有些時候她對我也是幾乎接近於虐待。不管怎麼說,我還是要感謝她的,必竟她也給了我一次生存的機會。
當然,我也有一些快樂的童年,比如鳳凰樓的翠姨就是對我最好的,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而且交會了我很多文謅謅皺的東西,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些,但為了能讓她高興,我還是一股腦兒地將她交的全都學會了。
當然,鳳凰樓另一個令我最為掛懷的人,可能要數藝妓琴瑤,她是前兩年才來鳳凰樓的,說實在的,她的身世比我還可憐,最起碼我從出生到現在,還沒有被餓過,但她不一樣,她從小出生在平民之家,母親早已過世,而她的父親,則是一個嗜酒如命的賭鬼,將家中的錢財輸光還不說,還常常將她打成遍體鱗傷,最後他父親因賭債高壘,不得已將她賣到了鳳凰樓。由於她長得漂亮,來鳳凰樓之後,倒是一下子紅遍了整個鳳凰樓。
她是和我走得最近的一位小姐,我不知道鳳凰樓這麼多小姐,為何我偏偏那麼喜歡她,可能是我覺得她很可憐吧,我也問過自己很多次:「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她?」可給我的答案,卻不是她身世可憐那麼簡單,而是因為我覺得她長得很正點、性感。對於這個答案,我一直不願承認,而我也一直在為自己找借口:現在還太小,不太懂得感情!
而她,由於剛來鳳凰樓的時候,受到很多小姐的欺付,而我,自然就充當了『英雄救美』的角色,所以,年齡相仿的我們,便好像走近了好多,似乎還產生了某些漣漪。
正當我在房間慾火高燒,想著過去事情的時候,「砰砰……」的敲門聲打破了我的思緒,我忙出聲道:「誰呀?」
外面傳來一陣唔咽的聲音:「捨浪,是我,唔……」
「啊,琴瑤……」,聽到她唔咽的聲音,我連忙爬了起來,迅速穿好外套,將房門打了開來。只見門外站著一個非常漂亮、性感且身材有如魔鬼般的女郎,只是臉上掛滿了亮晶晶的淚珠,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。我連忙將她拉到屋裡,無限憐惜的柔聲道:「今天怎麼了?」
琴瑤慢慢坐到床邊,唔咽道:「那個花少爺,他一定要將娶去做小妾,你看他那樣子,我怎麼能……唔……」
「花少爺?」一聽到是花少爺,我不禁怔在那裡,因為我知道,那個花少爺是當今光華帝國『花旗勝伯爵』家的小少爺,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而且,他所謂的小妾,其實只不過是個情人而已,如果哪天他玩膩了,說不定還會重新將她們賣給青樓,或者賞賜給下面的人,一個女人,如果被藇rst嗽散竊蹌芡床揮兀靠墒牽鶉擻鍾惺裁窗旆兀克興僑ㄇ惆敫齬酃ㄆ焓艏業男∩僖詮牽斯酰母齦宜奼愣?p> 聽到是那個花公子,我不禁眉頭緊皺,一時半會也不知如何安慰她,只好任她哭個夠。
這時,漆黑的夜晚,突然刮起了大風,外面的『呼呼』的風聲,襯托著她那悲哀的哭聲,將她顯得格外淒涼,我不由心生愛憐,忍不住地將她摟在懷裡,讓他在我懷裡哭著。
哭了半晌,琴瑤才止住哭聲,而她的淚水,也將我的大半邊身子給打濕了,我真不明白,為什麼女人的眼淚會那多?不過,我沒有在意這些,因為我懷中的可人兒,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少女幽香,再加上那緊貼我身子而充滿彈性的嬌軀,已將我那顆火熱的心給點燃著。
我不由拚命嗅著她頭髮上散發出的幽香,雙手緊緊地摟在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腰上,當時,我真的有某衝動,雖然我的出發點是為了安慰而摟著她,可一旦她到了我懷中之後,慾望之火便自動點燃了。說實在的,我對她真不知是肉慾上的喜歡還是感情上的憐憫。但是,此時我也知道,現在她在悲傷中,絕對是不可以侵犯她的,除非她自己願意。
片刻之後,抽泣聲漸漸平息,最終沒有了唔咽聲,她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失態,連忙掙脫我的懷抱,滿臉緋紅地低著頭,看她那樣子,真是嬌艷欲滴,又似萬種風情,不禁看得我心頭一跳,忍不住偷偷地香了她一口。
她的身子一震,但卻沒有反抗,只是紅霞飛快地佈滿在臉上。
看到她神色的變化,我很快清醒過來,心中不禁有種罪惡的感覺,我不由狠狠地責罵自己:你真是卑鄙!她現這個樣子,你還能這樣欺付她嗎?
她似乎看到了我自責的目光,美目盯著我,並沒絲毫責怪的意思,從她的眼裡,我還讀出了某種信息,但我此時卻深深為自己剛才的無理舉動感到很自責,再說她在今晚這種狀態下,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傷害她了。
看到沒有任何意思的我,琴瑤幽幽地歎了一口氣,一聲不吭地站起了身子,轉身就往門外走去。
我萬分歉意地目送她走到了房門口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我知道,她肯定是認為我看不起她,嫌她髒,所以她才會覺得有點傷心,我不由暗罵自己裝偉大,她自己都願意了,我還猶豫什麼呢?本來自己就很渴望發生那種事呀,想到這裡,我差點忍不住衝上去將她抱住。
她打開房門,正準備將腳步邁出去,冷不防吹來一陣冰寒刺骨的夜風,只見她身子一縮,看她好像還有點瑟瑟發抖的樣子,我的心忍不住一痛。
這時,漆黑的夜空,竟然淅瀝瀝的下起大雨來了,她邁出去的步子,似乎停滯了一下,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邁了出去,雨點,就這樣無情的打在她那嬌柔的身上。
想到她的身世和種種不幸,我再也忍不住,撒開雙腿,衝出房門,攔腰抱起走在風雨中的琴瑤,起先,她掙扎了一下,但隨後就在我強而有力的臂膀下屈服了。
我將她抱到了屋裡放到床上,溫柔地擦拭著她臉上的雨點和淚珠,她的美目,也是一動不動地看著我,眼中的淚水卻越聚越多。
我再也忍不住,我的初吻,瘋狂地送到了她的小嘴上,起先,她只是默默地接納著,可一會兒後,琴瑤發出了一聲嬌吟,漸漸瘋狂地響應著我的深吻,慢慢地,我胯下的篷帳自動搭建了起來。
在慾火高燒的情況下,我再也管不了鳳媽媽和翠姨的警告,吹滅了燭台上燈光,顫抖的雙手在琴瑤她那魔鬼般的身材上遊走著……
漸漸地,琴瑤發出了我熟悉的呻吟聲,在這一刻,我覺得自己似乎突然長大了,不再是一個小男孩,而是一個可以征服任何女人的男人!!
就在進入白熱化的那一剎那,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,自己好像置身於一個混沌的世界中,週身被柔和的白色光芒包圍著,渾身有說不出的舒坦,體內,似乎流動著的全是力量一樣的東西。
我緊緊地摟著琴瑤美麗的胴體,和她一起達到了生命的最幸福的時光。
可是,這種美妙的時刻僅僅維持了一會兒,緊接著就覺得全身奇癢,身上的毛孔好似灌了水銀似的難受,看了仍在高潮中抽搐的琴瑤一眼,我將被子蓋在她那滑溜溜的身上,然後連忙翻身下床。
房間一片漆黑,我看不到身上的狀況,只覺奇癢難受,也不知怎麼回事,我想到了蠟燭,於是低聲吟唱道:「無處不在的火元素啊,請賜與我『火球術』!」
這個火球術,我是從鳳凰樓護衛魔法師那裡唯一學到的一個魔法,為了學這個魔法,我不知被他們恥笑過多少次,因為別人學這種低級魔法,頂多三四個月的時間,而我,卻學了接近三年的時間,連個見習法師都達不到,發射出來的火球,連母指那麼大都沒有,更不用說具有殺傷力,為此,連那些資質平庸的初級魔法師護衛,都把我看成了『扶不起的爛泥』。我也為此苦惱不已,不明白自己為何這麼差勁?
(註:本書是以修真為主,魔法只是在本書的前期出現得較多。)
隨著我的吟唱,一團巨大的火球,順著我食指往蠟燭方向發射了過去。火光一閃,蠟燭隨即化為灰燼,頓時整個房間又陷入一片黑暗。
黑暗中,我徹底的呆住了,整個人的神經彷彿被抽空了一般,這並不是由於剛才發射的火球,突然出現了初級魔法師的威力而感到震驚,而是因為剛才火光出現的那一剎那,我看到了一生都忘不掉的景象,我的身上長滿了白色的長毛,竟然比猩猩身上的毛還多還長,而且渾身的肌膚比白紙還白,這樣的我,還算是一個人嗎?
好半天,我才緩過神來,也忘了驚叫,只是腦袋中一片渾沌,我拚命地拍了拍腦袋,希望這只是在夢中,可是當左手握住右手的那一刻,手心仍感到毛絨絨的一片,我絕望了,心中在吶喊:我難道是一個怪物嗎?難道不是爹娘生的嗎?
想到「爹娘生的」這句話的時候,我渾身一激靈,人也跟著冷靜下來,想到了平時鳳凰樓的瘋婆子,從小到大,瘋婆子一看到我,就對我傻笑著說:「天上掉下來的小子……」,每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就非常惱火,本來我就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嬰兒,你還笑我是「天上掉下來的」,當時我真有上前湊她一頓的衝動。
想到這裡,我暗道:「這沒道理的呀,我怎麼可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呢,如果真是天上掉下來的,就算借一萬個膽給鳳媽媽,相信她也不敢虐待我。那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致使我這樣呢?」
看著仍蜷縮在被中的琴瑤一眼,我忽然想到,不會是我和她發生了關係之後才變成這樣的吧?這也沒道理的呀?除非她也和我一樣。
為了證實一下,我躡手躡腳的走近床邊,輕輕的掀開被角,手慢慢地伸了進去,黑暗中我什麼也看不到,只好在琴瑤身上胡亂找了一個部位摸了過去,恰好碰到她那飽滿的雙乳,觸手生滑,圓潤而結實,根本就沒有任何長毛的跡象。
可能我的撫摸弄醒了她,琴瑤突然一轉身,一把抓住我在她身上遊走的雙手,夢囈般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:「捨浪……,天這麼凍,你不進來嗎?」
她夢囈般的聲音,好似帶著無邊的春意與誘惑,但我此時,哪有心情去理會這些?而且還被她嚇了一大跳,就像碰到蛇蠍似的,趕緊抽回被握的雙手,深深呼吸了幾口,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,但頭腦中的混亂無任如何都沒法冷靜下來,於是我對琴瑤道:「沒事,我睡不著,你睡吧,我要出去一下。」說罷,不再理會她的嘮叨,迅速穿好衣服,把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包裹得嚴嚴實實,轉身就出了房門,漫無目的地往鳳凰樓外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