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UBW線9日
愛著人類,而想為了人而活的那傢伙,死了。
死後也一直在眼前被秀著人類的"醜陋"。
在被呼叫出來的場所,照著契約,盡了守護者的責任。
--------------------不停的殺。
不停的殺不停的殺不停的殺,為了人類這個全體,在被叫出來的地上的人全都殺了。
如此的重複了幾次我不知道---------以後還要重複幾次,我也無法得知。
..........但是,我只知道一件事。
那傢伙雖然一直被各式各樣的事情給背叛。
結果最後,連唯一所信的理想都背叛了他。
「唉呀---------」(注:原文?????與Archer同音,是否為香菇式搞冷不得而知)
醒來後,只說的出這種話。
身體異常怠倦,躺在床上完全沒力。
唯一清醒的只有意識,但也無意義的望著天花板。
「........雖然多多少少有察覺到。但那個,果然是那傢伙的記憶啊」
唉,的歎了一口氣,望著天花板。
..........真讓人無所適從。
只要先說一句Master與Servant因為有靈的接系所以睡眠時有時會混入記憶層就好了。
這樣的話就可以先把意識切斷,就不用看到那樣的東西了說。
「-----起床吧。今天也有很多事要做」
從床上爬起來。
身體感覺很鈍,眼瞼也像石頭或鐵一般的重。
邊怨恨著早上爬不起來的體質,邊換穿成制服。
「不過,嗯」
該說是果然呢,還是意外呢。
那傢伙,以前還是個熱血漢嘛。
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英雄,但似乎以前是更坦白的樣子。
「......嗯,過了那種人生死後還遭受這樣的待遇的話,性格的確會扭曲啊」
啊哈哈,的笑出聲音來。
雖然照在鏡子裡的表情與其說是笑還不如說比較像哭,不過還是當作是笑好了。
(那傢伙)
因為不這樣做的話大概無法面對 Archer 吧。
早晨所要準備的都弄好後,我在客廳裡嘗著剛泡好的紅茶。
因為我是不吃早餐的主義所以很簡樸。
登校前的十五分鐘,
這早晨的一杯可說是讓還沒睡醒的身體醒來的儀式------
「凜,你打算混到什麼tine」
------的說,這裡有一名搞不清楚主人氣氛的混混。
「什麼什麼時候,到七點半啊。超過的話不就遲到了」
「誰在跟你說上課時間。
我想說的是聖盃戰爭的事。
......跟其他的Master協力這件事並不壞。但是,你選的夥伴太差了」
「----------------唉」
又是這件事。
Archer有事沒事就會提案要求切斷與衛宮士郎的協定。
「所以不就已經跟你講我沒那個意思嗎。
雖然Archer這樣說,但我覺得還算適任吧。
當然以戰力來說是讓人不安,但以協助者來說沒問題不是嗎。
......我是說,衛宮的話不管怎樣都不會背叛吧」
「信賴是要以來往建立才對。沒有理由的信賴才是不能信用的。
知道嗎,那種的不是能到最後會贏的人。
如果要選協助者的話,選Caster的Master還比較聰明。」
「開什麼玩笑Archer。
你是叫我與那種邪魔歪道同流合污嗎」
我放下茶杯瞪著Archer。
就算是嘲諷,現在的發言也不能當做沒聽到。
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」
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」
........場面冰凍了起來。
我是真的火大了,但也不想說出來訂正Archer所說的。
我們就維持著一樣的姿勢,互相瞪著對方。
「的確Caster是邪魔歪道,但那個樣子卻非常的有魔術師的樣子。
以這一點來說的話,凜就不適合戰鬥。
如果是魔術師的話就應該捨棄志氣而選擇結果」
「你再嘲諷也沒用。我不會改變我的方針」
「.....真是,到底怎麼了。
你認識衛宮士郎後就很怪喔。以前的合理性都跑哪去了」
「------------------」
.....哼。
這種事,不用你說我也知道。
可是沒辦法吧。
那傢伙雖然是魔術師卻什麼都不會,而且還頑固到這麼危險。
對這種對手說要交易或耍策略什麼的都只是徒勞而已,而且--------那傢伙,啊。
「凜?怎麼了,終於注意到自己的愚蠢了嗎?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