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德王慢慢地靠近過來,撫摩著女人的臉頰,彷彿握住了未能實現的夢。燕嘉謀滿臉緊張,悄悄地後退幾步。威德王又向前靠近一步,燕嘉謀則再次後退兩步。她舞動袖子往後退卻,猶如難以捕捉的蝴蝶。威德王就是捕捉蝴蝶的孩子,緊緊跟在燕嘉謀的身後。
燕嘉謀逃跑似的躲開威德王,她又想起了師傅曾經說過的話。
「跳舞的時候要屏棄一切雜念。雜念會引發更多的雜念。」
儘管心靈深處渴望男人的身體,呼喚男人的呵護,然而從來都是嚴厲壓制,難道自己的舞蹈洩露了這些強烈的熱情?今天真的不該跳舞,燕嘉謀後悔了,但是她的身體已經騰空而起,威德王憑借本能已經讀懂了她的動作,於是跟在身後拚命追趕。
燕嘉謀終於被逼到了牆角。威德王攔在她的面前。女人的心跳聲隱約傳到威德王的耳畔。威德王的心也隨著女人心臟的搏動而搏動。兩個人似乎融為一體了,威德王把手伸向燕嘉謀的臉,燕嘉謀緊緊地閉上眼睛,猛地轉過頭去。威德王感覺自己渾身滾燙如火,對女人說道。
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燕嘉謀閉上眼睛,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還想拒絕嗎?如果你拒絕,結果怎麼樣,你知道嗎?」
燕嘉謀猛地睜開眼睛,臉色蒼白地盯著威德王。她冷漠的表情漸漸變成了絕望,女人把雙手放在胸前,低下頭來,懇切地說道。
「小女已經訂婚,懇求您……」
「難道連你這麼個小丫頭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嗎!這座王宮裡的一切都屬於我!」
剛才陶醉於女人的舞蹈而暫時忘卻的朝政重新浮現在腦海,女人的反抗使得威德王本已熊熊燃燒的慾火更加旺盛,他不由分說,抓住女人的衣角狠命撕扯。燕嘉謀那誘人的豐乳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威德王面前,不知是因為天氣寒冷,還是因為恐懼,從未沾過男人之手的粉紅色的乳頭僵硬地挺起。月光撫摸著女人的胸脯,威德王心生嫉妒,連忙把手伸向女人的乳房。光滑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正好握在威德王的手裡。燕嘉謀目瞪口呆,魂不守舍,發出「啊」的一聲驚叫,不知是撒嬌,還是歎息。與此同時,燕嘉謀的身體無力地滑落在地。
燕嘉謀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反抗大王了。這並非僅僅因為他是大王。燕嘉謀突然想到,今天促使自己跳舞的悲傷正是來自大王。剛才,大王那句憤怒的話,「難道連你這麼個小丫頭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嗎」,飽含著任何人都無法治癒的冰冷而固執的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