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麼了的白虎,如同一隻被觸犯了逆鱗了龍一般,對我發動了一撥又一撥的攻擊。如同狂風一般,如同暴雨一樣,瘋狂的對我傾洩著它最猛烈的攻擊。
隨著它如瘋如狂的攻擊,逐漸佔了上風,我現在要阻擋它的攻勢越來越吃力。越來越費勁。汗水慢慢的浸濕我的衣裳。我的動作也隨著它狂暴的攻擊,變的有那麼一點點僵硬,沒有了以前的靈活,我氣惱的看著它。
我想著要不要對它下殺手。
當這個念頭在我的腦中一掠的剎那間,我就否決了這個充滿了誘惑力的想法。原因無二,它是我最好的朋友,是我最忠實的下屬,我不能因為一時的困境,就殘忍的把它給拋棄了。雖然我很冷酷,也很無情,但是我就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。
所謂是『敵傷一千,自損八百』。白虎的攻擊雖然是如此的猛烈,如此的具有壓迫性,但是這都不是處於本心為之的,我猜想它的心中一定也不想和我為敵。
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,它的攻擊變得越來越慢,顯得是如此的無力。
但是我沒有掉以輕心,時刻注視著它的每一舉動,以便猜想它的下一步的攻擊。
果然不出所料,白虎看我沒有對我發動偷襲,只是在那裡一招一招的不斷的化解著它的攻擊。
白虎,大吼一聲。渾身撒發出猛烈的王者之氣。萬物彷彿都要向它臣服一般。
哼,我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比氣勢,這可是我的強項。我慢慢的調動全身的魔武起,讓它們在我的體內形成一個小宇宙,以者我的身體為媒介,源源不斷的在我身體中循環著,生生不息。
死神鐮刀,似乎感到了我的呼喚一般,發出凌厲的殺氣。
這不同於往日我所散發出來的殺氣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好像它具有著生命一般,就好像我的兄弟一般,為我作戰,為我戰鬥。
感受著它高昂的戰意,我的熱血也逐漸的沸騰起來。無窮的血腥的殺氣,沿著我的身體不斷的散發著,不斷的摧殘世界所有敢於和我為敵的任何生物的意志。空氣,在我血腥的殺氣之下,漸漸的居然變得凝固起來,就好像風乾了的石灰一般。
恐怖的精神壓力,以及匪以所思的身體上的強烈的擠壓感,這一切的一切,如同一座座大山一般,壓的白虎透不過氣來,不知道它是真的失去了理智,還是假的失去了。這一切都已經不在重要了,現在它的意志已經被摧殘了,它已經膽怯了。已經失去了一個戰士最重要的士氣了,它已經失敗了。
然而世界上就是有著無數不知道好歹的生物,明明知道是不可能取勝的,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東西,去戰鬥,去拚殺。這是聰明還是愚蠢呢?
白虎似乎已經承受不了。我那彷彿可以撕裂它的恐怖的氣勢,不顧一切的向我撲了過來,有著一往無前的氣勢,也有種殺身成仁的悲壯。
我靜靜的看著這一切,猶如一潭死靜的潭水一般,沒有半點波漣。
白虎的身體沒有到我的身邊,但是白虎所帶動的風,如刀一般的朝我罩了過來。如同一張網一般,鋪天蓋地。
任隨著狂烈的風聲吹動著我的衣襟。
我並沒有因為的不顧一切的撲來,而減低我不斷高漲的殺氣,反而殺氣,不減反增。我的心也慢慢的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。天地萬物,如同我的身體一般,彼此不分,它就是我,我就是它。
力量隨著我的領悟,不斷的恢復著,不斷的增加著。短短的眨眼的工夫,就恢復到了往日的三分之一,魔武氣的質量竟然又有著很大的提高。
隨著我的境界的提高,實力的恢復,白虎的攻擊也如期的擊來。
這個時候我是沒有半點知覺,沒有半點防備,眼看我就要死在它的爪下的時候。
白虎突然大叫一聲,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,彷彿在承受著什麼殘忍的刑法一般,淒厲的叫聲,如同一把割刀一般,攪擾的人的耳朵暗暗的生疼。
大理石製造而成的牆壁和四周,在白虎淒厲、恐怖到了極點的叫聲,給硬是震出了一條條細小的裂紋,慢慢的掉下一小塊,一小塊的碎石,砸在地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
這一切,我沒有絲毫的感覺。我現在已經完全的沉入了這個玄奧的境界之中。
實力不斷的提高著。
人有旦夕禍福,月有陰晴圓缺。就在我大功告成的時候,一塊小小的石頭,剛好砸在我的頭上。
又剛好不巧的,正好砸我在頭頂的正中央。
刺骨的痛處,不斷的侵蝕著我的神經。
痛徹心匪的疼痛,讓我死去活來。
猶如萬隻螞蟻啃著我的骨頭,又如一把把鋼刀,一刀刀的,不斷的切著我的骨頭,不斷的切著。
極度的痛楚刺激,令我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,好似岩石一般堅硬。
各個部位的肌肉都因為劇痛而漸漸撕裂。眼見著一絲絲鮮血浸出來,皮膚撕裂後,那白裡透紅,兀自抖動不休的肌肉呈現在空氣裡。
地面上只看到一片刺目之極的艷紅。以及被掙得血肉模糊的肌肉,看上去簡直能讓人把前年的飯菜都吐出來一樣。
皮膚沒有一處完好無損,全部因肌肉繃緊而撕裂,甚至仍然可以看見不太嚴重出兩塊皮膚間的絲絲縷縷。至此,我已經歷了無數次昏迷,然後再被痛醒的過程。
我的英俊的臉額,在極度的痛處之下,扭曲的不成原形。如同一隻地獄而來的魔鬼一般,帶著絲絲血絲,猙獰嚇人。恐怖異常。
突然我睜開雙眼,睜開一雙佈滿血紅的絲眼睛,發出一聲震懾心靈的怒吼,面容不住扭曲抖動。我對天狂咆哮。
波濤暗湧的殺氣,如同海嘯一般,瘋狂的摧殘著身邊所有的一切。白虎,這個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恢復了它的神智,吃驚的看著我,張快嘴。露出白森森的牙齒,對我狂呼道:「主人,你怎麼了?主人你怎麼了?」。
我彷彿雕像一般,置若罔聞。
白虎掙扎著,爬了起來。吃力的、慢慢的朝我爬了過來。一邊對我呼喚著。
我突然猛的一回頭,眼睛中射出兩道恐怖到無法形容的光芒,死死的瞪著它。
白虎自問以前見過的眼神中,充滿了殺氣的不在少數。當他看到我可怕到恐怖,猶如一隻遠古的凶售,渾身上下無不是血腥的氣息。
我對他笑了笑,猶如黑夜中的惡魔一般,發不讓人心顫的笑聲。
我對它講道:「你,恢復了嗎?」
白虎,看到我這殘破的臉額,猙獰的表情,吞了吞口水,下意識的隊我點了點頭。
我自然的把右手伸了出來,對著四周的牆壁,揮去。
右手快速絕倫的一揮,產生的氣流,如流星一般,狠狠的砸在牆壁上,沒有點點聲音。但是可以夜視的白虎,清楚的看見了,一個寬大約二十米,深不見底的黑動赫然出現在原本有著大理石的牆壁上。
它驚恐的看著我。
我淡淡的說:「以後,你在發瘋,你知道後果。」講完,不等它的回話,慢慢的融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。
白虎茫然的看著我,不知道想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,飛快的朝我追了過去。
當我們離開很久以後,一雙猶若天空太陽一般耀眼的眼睛出現在這個不應該出現的點,冷漠的看著我們的離開的方向,過了好一會,再一次消失不見了,如同出現時,不帶半點徵兆一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