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堂向左,深圳往右》是作家慕容雪村的又一力作。我認為書中他寫了幾段極具爭議的話:
死者的容顏即將被遺忘,活著的人笑逐顏開,大步向前,而無論你行善還是作惡,富有還是貧窮,你都將走向那個終點;鮮血塗地,屍骨無存,或為膿血,或為飛灰。那個死者不是別人,正是我們自己。
生命不過是一場虛無的華宴,觥籌交錯,歌哭無休,然而任何人的缺席都不會改變什麼。你有錢,可以為錢自豪,沒有錢但有未來,可以為未來自豪,又沒錢又沒未來,只能假裝自豪。
當那個女人像幽靈一樣漂浮在人群的曠野,當星辰一日日東昇西落,世間一如往昔,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生命不過是一場虛妄之旅,一個人死了,更多的人活了下來,但活著的人最終也要走向那個終點,就像夜風中拿盞搖搖欲滅的燈,亮過了,掙扎過了,最終還是歸於沉寂,而一切悲歡,一切或真或假的情感,都將在光陰之中沖刷殆盡,消失無痕。
億萬富翁橫屍街頭,浪蕩公子遁入空門,老實人空守著一去不回的驚艷歲月。這是最好的時代,這是最壞的時代。諸神俱死,英雄凋謝,然而凡俗的生活依然有著最刻骨銘心的力量。
最後結尾時還寫了一首詩:
孤城遙望家萬里,
一枕離愁無數山。
金樽已空夢為醒,
繁花開處血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