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話
「誒,還好吧。」撩起前襟抹了抹手中的苦無,暗部的同事揚起戴著面具的臉,語氣關切的問道。
「還好。」佐助應了一聲,感覺到額角一陣癢癢的痛,一股溫熱的液體歪歪斜斜的順著額頭緩慢的滑下來,難受的不得了。他想摘下面具來擦擦臉,卻突然想起了暗部那簡單明瞭的法則。嘖
,他小聲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,也只好默默的忍耐著等那液體漸漸變的粘稠,最後凝固在自己的睫毛上方。
「你才剛剛傷癒沒多久,也不用太拚命了。」
「如果沒有好就不會出任務了。」不理會對方的好意,佐助在面具後滿不在乎的抬了抬眉頭,嘖,一絲絲的扯著生疼。
「解散吧!」
「是。」
一陣瑣碎的沙沙聲,似是風過樹葉的清淡的聲響,轉眼間一切又歸為寧靜了。只剩下天上的明月,眼睛一般凝視著地上熟睡的木葉裡。
輕輕的推開窗,佐助拉開隨風亂舞的窗簾,取下戴了一天的面具,感覺到夜晚冰涼的空氣觸摸著缺氧的皮膚。
「查克拉?!」腳還未觸地,佐助立刻警覺的感覺到某些可疑的蛛絲馬跡,右手扶住窗框猛的一拉,硬生生的退回窗外,左手在衣邊一抹,便有三枚手裡劍在雪白的光線下閃著金屬的光芒。
「啪!」手裡的面具掉落在地板上,在月光裡顯的有一點猙獰。
熟悉的聲音在房間裡呼拉拉的展開來
「佐助,我……我……好久沒有見到你了,自從你加入了暗部以後。明天我想把大家約出來見一見,鳴人來,卡卡西老師也會來,也許還會帶上他的新部下。你,會來麼?……」
「小櫻的留言……」佐助楞了楞,緩緩的放下緊張的肩膀舒了口氣,搖了搖頭垂下了手,輕輕的躍進屋中。撿起那卷已經變成空白的卷軸掂了掂,一甩手,看著卷軸咕嚕咕嚕的滾進床底,揚起了地上的塵土紛紛揚揚。
好累,佐助垂下眼,我很累啊。跌坐在床上,從枕頭底摸出一副護額看了看,看見那木葉的標誌從中間斷開來。一抬眉,又是火辣辣的疼。伸手一摸,手裡便多了乾涸的血塊。
要處理傷口,佐助勉強的這樣想
打濕的毛巾是冰冷的,貼住面頰感覺到一陣眩暈後的清爽,佐助默默的擦乾淨臉上的血污,用毛巾輕輕的按住外翻的傷口,惡狠狠的用牙齒扯開纏在一起的膠布。
好累啊……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這麼覺得了?
關上窗戶,拉上窗簾,佐助躺在自己的床上,在黑暗裡昏昏沉沉的睡著了。
「佐助!佐助你到底還是來了。」小櫻見到佐助從橋的另一邊走來,連忙喜氣洋洋的奔過去,笑著笑著,就突然捂著臉嗚嗚的哭了出來。
「我這不是來了麼。」佐助有些尷尬低聲說道,失去了暗部的面具,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作出什麼樣的表情,想伸出手安慰一下,最終還是縮了回來。
「誒,誒,小櫻你哭什麼啊!」大嗓門的鳴人登登登的跑過來,扶住小櫻的肩膀咧開嘴嚷嚷。而後者,則毫不留情的給了他惡狠狠的一拳。
他們相處的很好嘛,佐助轉過身,想把胳膊肘擱在橋欄上,卻發現身高的改變,已使這個姿勢並不如5年前那般舒適了。
5年了,5年前他們也總是在這座橋上,等待「永遠遲到的卡卡西」,然後在他來的時候,惡狠狠的吼上一句:「你怎麼現在才來!」
「你怎麼現在才來!!」
「因為英俊又善良的卡卡西老師遇上了可愛的小姐要過馬路,所以就耽誤了一些時間。」
「少來啦你!」一如5年前那般合拍的聲音
「啊,鳴人和小櫻還是那麼有默契啊,老師真是好感動啊。」
「老師你說的對!我和小櫻是心有……心有……」
「大傻子鳴人!不會說成語就不要說!誰要和你心有靈犀一點通啊!!」
「對對!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!我剛才不小心忘記了!」
撇開吵吵鬧鬧的那二人,卡卡西從高高的牌坊上跳下來,笑著踱到佐助面前,伸出拳頭狠狠的推了推他的額頭。
「好久不見了,小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