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九月二日星期日,最近發生了幾件事。
剛開學中學校長發生了一些變動——感覺「組織」的安排有點意外,我認為較好的被拿下——或許還有「下一外。主步」;新上的挺厲害;「互換的」出乎意要的是妻子的變化:上三年級很正常,只給一個破班很意外。給田世旺一千元錢還這樣(錢是因為進職稱後被聘上而給的,雖然我不同意),妻找他吵架也沒用——已經成事實。我的感受是因為如果我是科長的話,田世旺也許會有所顧及。自己在單位不得志,妻子也受牽連。
前幾天張春艷玩麻將輸了170元,此後又玩了幾次。我說她也沒管用——憑心而論我不是限制她玩。剛去了大連,沒剩錢,開學還有許多升學的要隨禮。給孩子入的保險是年交一次的(原來以為月末就扣錢),總之很多處需要錢。
陰曆七月十八是我爸和陳紅的生日,晚上我和韓晗、韓白璐回來後,她還沒回來,我讓孩子和她姐姐洗澡後睡覺了,韓白璐問老嬸幹什麼去了我說玩麻將去了。
我這幾天一直都在生氣,口腔潰瘍沒好利索,右下的牙垠也起包了。真是庸人自擾——自己找罪受,想不開也是自己一相情願。
明天孩子就要小學了,儘管我不贊同也將上學了。剛才做10以內連減法題時,故意不好好做——減的都做成加的還跟我顯示,她媽媽生氣也得管。
心裡有很多感觸卻沒有完全落到紙上,過一段時間後也許能明白現在想寫的是什麼了。
寫於2007年9月2日晚八點半
韓晗給改變的字體顏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