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半天才翻到地~大家看~``
别人的博客上看到滴~好像这个人的文章有转过在天涯上`那天晚上我疯了`~要和某迷某粉些掐架~她是发在百度的`我转来的还挨了不少骂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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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一个月,三十多个夜晚,我独自一人,熬红双眼。
一脸疲惫。永不消逝的黑眼圈。
寂寞是众人的狂欢里你一个人的世界。还好,这个世界,有小宇的笑容陪伴,有黄耀明久违的声音萦绕。「今天应该很高兴,今天应该很温暖」,看着眼前一百多页的文档,十来万字的文稿,想到过往也写过冗长的小说,或是千言万语的册子,有兴奋也有成就,却都不比当下这温暖来得浓烈。
像怀揣世界的神秘客在黑的夜里裸奔,有些东西原本与我们是不相干的。把自己藏起来,住进壳里,就安全了。但现在不同,我要把它们捧出来,让你们看见。
我还清晰地记得一周前的饭局。
在蒋烤鸭的餐桌边,四十多岁的同事老陈提到小宇时嘲弄的口吻。那天是罗大佑成都开唱的日子,另一位朋友带着他的爱人匆匆赶来赴这个饭局。他的爱人并不算很知晓罗大佑,却意外地喜欢小宇。她就那么坚定无比地以她差老陈不止十倍的功力为小宇竭力辩护,我听着听着心中突然生出某种壮烈——我一定要把这本叫做《礼物》的书作为礼物送给老陈,等待他将它珍藏,或者当作垃圾扔出窗户。
2.
我再次摊开它们,换回一个编者的位置,用一双更加理智的眼睛,审视。
是的,它是那么的不完美,一个月是否还是过于匆促?从考虑结构到收集资料,从撰写原创部分到文章分类,从调整提纲到文字编辑……中途每到玉米地泡一阵就不可避免地问自己:我真的做到了么?它真的可以代表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感情么?
太多的遗憾。
有太多的故事我无法一一收录其中:赵阿姨的爱心键盘、那个叫江季北的姑娘的故事、还有更多平凡的小插曲;有太多的情感我不能帮助那些玉米们表达,它们看上去也许太过相似,太过朴素,太过平淡,太过幼稚,如果可以,我真的希望把它们都留下,印成铅字。
如果说电子数据总有一天会被下一个更新鲜的形式取代,那么这一页页白纸黑字兴许可以流传得更久?在破落的历史的废墟里,有多少故事是这样流传至今?
也许我说得太大了,也许我想得过多了,没人知道明天还有谁能将这一切铭记。
3.
父亲过世后,母亲翻出了一只陈旧的箱子。从那里,我阅读到了父亲年轻时的几十本日记,还有写给母亲的上百封信。我惊诧于那竟是一个我全然不知的世界,吃惊地发现原来所有的儿女都是那么陌生于父母的一生。也许只有等到这样的时刻,才有机会去真正理解他们的生命。
那个时候,我决心要为父亲做一个网站,记录他的平凡和光彩。但我终究没有实现这个想法。悲伤教人自省,而我还必须前行。现在,我却意外地完成了这份礼物。我在想,我做得对么?我没能为父亲建立一个网站,却为一些本与我无关的人事忙碌了一个月。
父亲兴许是知道小宇的,我在他的遗像前提及多次。我对他说你的女儿长大了,她正在做一些她认为值得的事情,她终于可以不听你的意见为一点残存的理想起飞,她也记得你说过她的翅膀还太嫩,但没有了你的大手,她必须变得更坚硬。
这个叫李宇春的姑娘改变了我作为你的女儿的世界。给我鼓励,我要你为我骄傲。
4.
《最初的梦想》,这首歌还不够完美。想像中它是属于自然的,丛林、海滩和被海浪永世侵蚀的岩石;它是reggae或者dub,在欢快的节奏里像Bob Marley那样吟唱变幻莫定的生命……我不确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,但我想谢谢你廖肥,赶紧把DEMO给我听听,虽然我知道你是一棵非玉米。
远在福州的老友春哥,看完我的初稿后说:「那么多的赞美、赞美、赞美,当你们把她塑造成完美的时候,也就是她毁灭的时候。」春哥不看超女,不喜欢小宇,也不理解我的感情,但他给了我最致命和最需要的打击。我对他说:「我会把你的这句话写在后记里,以警世人。」
5.
我自知这一世注定只能做平凡的路人,过满载遗憾的生活,所以我说,趁我还感觉得到冷和热,去为自己留下一点什么。
那些属于音乐的遥远理想,那些属于青春的轻快步伐,那些在午夜时分醉意浪荡唱响于空旷街头的难听的歌,那些在甘海子风雨交加的天空下与天南海北的朋友一起渡过的、名为「乌托邦」的狂欢夜……它们与我,如两列迎面开过的火车,曾经热烈相遇,旋即背道而驰并且愈行愈远。我对它们微笑,直至笑出一抹了无生机的眼泪。
现在,我终又可以把心收回这间位于凯宾斯基对面的办公室,专心投入一份我热爱过的工作。
感谢这里的一切,给我音乐,友爱,还有宽容。
6.
度过了这个夏天,我懂得了一件事情:惟有勇气,让我继续前行。
明天,我就要改掉一切恶习,轻装上阵了。
7.
飞哥他们说书名也许不是最好,是这样么?
《礼物》,我觉得没有任何词语能比它更贴切。暂定吧。
接下来,还要联系出版,还有设计,还有找钱……头大,有点难过。
无处不在的规则,这一次我居然就要向你低头了。
Chris·辛巴
heroine发表于 >2005-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