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我失去了他,我們在一起三年了,對於剛走過20個春秋的我那不是一段短時光。是他陪我走過了17歲至20歲那段人生最寶貴的時間。
他就是一份緣,那時我周圍有許多同學上網聊QQ,我也加入了他們行列。我認識了一個名叫「雙眼皮的男孩」的男生,他非常的特別時而風趣幽默又有點憂鬱的氣質,我非常喜歡上網逗他,跟他聊天。網絡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,我每天都會想到那個特別的男生,於是只要有時間就會跑到網吧去座座,只為了跟他聊聊天,正是那種朦朧的美感越發讓我有了想見他一面的衝動。其實我也只是一個俗人,一天他發了張自己的照片給我看,那是一張俊朗帥氣的臉,更堅定了要見他的決心。
我們聊天聊了很多,聊我的學習,聊他失去的女友,就這樣過了半年。我們終於見面了,就在我所在城市的廣場上。那天天空很晴朗,人很多,焦急的等待,一顆不安分的心,忽然感覺到後面有人在拍我,我的心「登」的跳了一下。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他,他也認出了我,也許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吧!第一次見面我們沒有像網上那樣聊得太多,但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對我的好感。那天回到家後,我第一次在網絡上非常大膽的對他說:「要是下次見面你敢吻我我就和你交往。」
事情像我所想像的那樣發展下去,我們開始交往,起初我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真的那樣愛他。那時我在讀中專,他在上大學,不知道這叫不叫早戀,但是我沒有後悔。
他對我非常體貼每天放學我都會看見他熟悉的身影,那時我成了班上女同學羨慕的對象。我家住在西門,他家卻住在南門,我放學還會去參加補習班。那時他會每天在校門口等我放學,然後空著肚子陪我一起去上補習班,課上完了送我回家後,自己還要騎接近一小時的自行車回家。每天如此。我想再也沒有耐性比他好的男人了。
那段日子真的是我最幸福的日子。
漸漸的我們都工作了,我進了我所嚮往的航空公司工作,他在一家藥業公司做網絡方面的工作。那時我工作非常的累,常常要工作到晚上兩、三點,他工作也非常的忙碌,我們漸漸的聚少離多,一周見一次面。就在這段時間我們的關係,戲劇性的對調過來。他的脾氣變了,變得對我有點酷,我學會了忍耐,我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一定是要互相寬容忍讓的。
已經兩年過去了,我以為我們已經是細水長流綿綿不斷的感情了。我學會不介意他對朋友比對我還好,我遷就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在乎我感受的脾氣。我想我們已經那麼久了這點我應該要體諒他,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。2003年「非典風」刮遍了全世界,這時他得到了一個發展事業的很好的機會,飛機載著他的事業飛到了「非典」的發源地廣州。但事情不像他想像那樣發展,他到了那邊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,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想起了我我很欣慰,我感受到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依賴。這些都讓我願意去遷就他。
他回到了我身邊,我想就這樣好好的愛下去吧。回來後他就病了,在醫院躺了一個月,我每天下班都去看他,他看見我都會笑得像個孩子一樣,傻傻的可愛。這是我愛下去的動力,因為他需要我。
三年了,我們因為彼此的性格爭吵過,鬧過分手,但我都沒有想過要真正離開他。
也許每個男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吧,現在他的事業漸漸有了點小小的成就,他說他需要空間,需要自由,我們的性格不合,甚至精神世界也不一樣。我不明白,說到底不就是想離開我,何必要找那麼多的理由。愛原來是這樣的,細水長流,流到最後兩股溪水方向不同了,注定要分手在明天。
今夜我失去了最愛的戀人,連我對愛情的執著也一起失去了。我輸掉了他,輸掉了自己對愛情的信心。只願他回味我們的愛時能記得我說的話:「我非常信任你,連你都這樣對我,還有誰能帶給我幸福。」
小諾
淚書於2004年3月8日